“我要以主脉正统之名,重掌林家。”
大殿内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衣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连成一片,像潮水退去时沙砾碾过滩涂,听着就让人牙酸。
三大宗门的老祖率先躬身,脊背弯成了谦卑到极点的弧度,膝盖砸在地砖上闷响连连。
“谨遵少主法旨!”
身后是密密麻麻跪伏的人群,额头紧贴地砖,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喘气重了就被当成不敬。
没人敢抬头直视那道被霞光笼罩的身影。
林宇辰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这帮老东西,跪得比当年抢他遗产时还整齐。
半个时辰前,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这个曾被踩进泥里的弃少,用一枚家主令抽干了篡位者一脉的气运。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力,让他们膝盖发软,冷汗浸透了后背,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估计现在还没干透呢。
“少主……”
一名白发长老颤声开口,额头死死抵着地砖,都磨出了红痕,“大典仪轨是否按旧制……”
“旧制?”
林宇辰打断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你是说叛徒编的那套伪礼?”
长老浑身一颤,嗓音抖得更厉害了:“老奴不敢!老奴只是……”
“不敢就对了。”
林宇辰笑了笑,指尖轻轻叩了叩掌心里那块铜令,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按主脉古礼,焚香告祖即可。”
“另外,通知库房,把叛徒一脉私藏的‘凝元丹’全搬出来。”
“大典当日,赏给在场每一位忠心的族人。”
长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瞳孔里映着林宇辰似笑非笑的脸。
凝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