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叛徒一脉攒了三十年的底蕴,足足三百瓶啊!
就这么……赏了?
“怎么,舍不得?”林宇辰挑眉,指尖摩挲着铜令边缘的纹路,动作慢条斯理。
“不不不!老奴这就去办!”
长老连滚带爬地退下,袍角扫过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啃泥,生怕慢一步就被当成叛徒同党给清理了。
林宇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打脸要趁热,收买人心更要趁热。
三百瓶丹药换一群真心实意的狗,这笔买卖,血赚。
他转身走向静室,步伐平稳,鞋底碾过青砖的声音轻而有节奏。推开木门,反手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室内没点灯。
窗棂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在墙上投下斑驳影子,像褪色的旧画。松针的清苦味混着檀木香涌进来,冲散了殿内的血腥气,鼻腔里只剩草木与沉香交织的安宁。
林宇辰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气运吸收带来的充盈感还在百骸间流淌,像温水浸泡着每一根神经,连指尖都泛着暖意。
但就在这份安宁抵达顶点的瞬间——
视网膜上弹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检测到伪天道意志正在汇聚,预计三日后达到峰值)
(警告:祭祖大典将遭遇终极反扑,请做好准备)
没有预警,没有缓冲。
林宇辰睁开眼,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伪天道不会坐视他完成正统回归,祭祖既是宣告主权的仪式,也是对方最后的反扑窗口。
他抬手按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