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代表纷纷垂眸,连天剑宗那位都收敛了眼底的忌惮,一副恭谨模样。
打脸就要打得响亮,震慑就要震得彻底。
林宇辰抬手,将那枚篡改过的玉简举过头顶。玉简表面浮现淡金色纹路,与他衣袍下的镇阵纹遥相呼应。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灌注声线,字字如雷霆炸响:
“今日祭祖,顺我者昌!”
目光如刀锋刮过全场,声震四野:
“逆我者,祭旗!”
八个字落地,台下修士们冷汗涔涔,再无半点杂音。那些藏在袖中的传讯玉简、捏在手心的暗号符箓、缝在衣领里的密信,全都成了烫手山芋,碰都不敢再碰一下。
林宇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指尖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心底轻快。(真心?大典结束再慢慢筛就是了,眼下只要他们膝盖够软便够用。)
威慑到位,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转身走向祭坛中央,脚步刚迈出三步,魔帝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广场末尾的人群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面孔。
黑衣,面容枯槁,佝偻着背混在附属家族的仆役中间,帽檐压得极低,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当神识扫过他袖口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钻入感知。
黑血。
和昨夜截获的密信封末同源,和枕下黑色鳞片残留的活物脉动同频,甚至和大长老林伯年体内那股尚未查明来源的诡异气息隐隐呼应。
这股气息带着腐朽的甜腥,像一根被生生掰弯又锈死的铁钉,扎在感知里又涩又疼。
林宇辰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将魔帝神识凝成一线,悄无声息缠上那黑衣老者的周身。对方毫无察觉,但那黑血气息在接触到神识的瞬间,竟像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它在回应祭坛深处某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