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并指,点上对方眉心。
魔帝神识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不是探查,是掠夺。
监察使身体猛地绷紧,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背脊反弓成一个诡异弧度,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只有黑烟从七窍往外冒,带着一股烧焦头发的恶臭,呛得人想咳嗽。
识海深处,一层灰色禁制疯狂闪烁。
那是伪天道留下的联络节点,最后一道保险。
换作寻常元婴修士,碰到这种“天道”层面的禁制,估计连碰都不敢碰,生怕被反噬成傻子。
但林宇辰的神识里,裹着十万年前初代魔帝的暴戾意志。
一个窃据权柄的奴仆设下的枷锁,也配挡路?
碎。
神识化作无形重锤,狠狠砸在那层灰色禁制上。
禁制连一息都没撑住,像薄冰遇沸水般消融了。大量信息碎片顺着神识倒灌进来——加密传讯频率、隐藏灵力波段、三个苍云宗外围隐秘据点坐标。
全是伪天道在下界伸出来的触手。
林宇辰把这些信息烙印在脑海里,顺手抹掉了对方最后一点残存意识。
监察使彻底软了。
钉在石柱上的躯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碳化,皮肤变成灰白粉末,肌肉萎缩成枯柴,骨头几个呼吸间就化为飞灰。
不过三息功夫。
大活人没了。
祭坛上只剩一滩黑灰,和一枚掉在石缝里的黯淡令牌。
风一吹,灰烬扬起来。
台下几个族人被迷了眼,没人敢抬手揉,更没人敢出声,把脸死死贴在滚烫的青砖上,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生怕喘气声大了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