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光幕逼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护身符玉片的温度陡然升高,像一团火贴在胸口,烫得皮肤发红。三里外的签到坐标疯狂闪烁,淡金色的光芒几乎要灼穿视网膜,晃得眼前一片模糊。
而苏清寒的剑,已经刺到了三尺之内。
剑锋映出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得像口枯井。
只有看戏般的从容。
剑尖抵住衣襟的瞬间,林宇辰终于动了。
他没有拔剑,没有催动灵力,只是抬手,用食指轻轻点在了剑脊上,动作慢悠悠的像是要拂去一粒灰尘。
“叮。”
一声极轻的脆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苏清寒的剑停了。
像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钉在了空气里,任凭她如何催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剑身震颤的频率骤然归零,连嗡鸣声都戛然而止,安静得诡异。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张开,喉头滚动,却挤不出半个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林宇辰收回手指。
目光掠过她僵硬的肩头,投向三里外那片翻涌的血煞,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在血腥气里有点违和。
“你挡错了路。”
他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震,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握剑的手一点点松开,剑刃垂落,剑尖戳进脚下的焦土里,发出一声闷响,溅起一小撮灰尘。
身后修士们失去了主心骨,阵芒明灭不定,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忽闪忽闪的随时会灭。
没人敢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