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挑了挑眉。
这哥们儿跪得比他家灶台前的柴火墩子还标准。
台下炸了锅。
不是欢呼,不是喝彩。
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敬畏的低语,像潮水般漫过演武场每个角落。
长老席上几位原本闭目养神的老者纷纷睁眼,有人下意识摸向袖中传讯玉简,又硬生生忍住。
这个被逐出家族十年的弃少,早已不是任人揉捏的废物。
林玄苍脸色铁青如墨。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道纤尘不染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车轮战没能耗掉对方半分力气,反倒把己方士气碾成了渣。
他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挥就要开口。
第六道身影已掠上擂台。
全场目光聚焦过去。
来人穿着圣女一脉专属的云纹劲装,面容俊秀,正是圣女亲弟苏砚。
他上台后没有拔剑。
没有行礼。
甚至没有看林宇辰一眼。
双膝重重砸在染血的青石板上,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只有对家主或师尊才会用的大礼。
“我愿奉林宇辰为主,此生不渝!”
声音清朗,穿透力极强,字字钉进每个人耳膜。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