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没看他,只是用战戟尖端轻轻点了点地面。
三长一短。
苏砚瞳孔微缩,袖中手指飞快掐算。
这是祖祠密道开启前的最后确认信号——三长代表“时机已到”,一短代表“有人窥探”。
他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将一枚薄如蝉翼的铜片塞进林宇辰掌心。
铜片冰凉刺骨,边缘刻着半截残缺的星图。
正是圣女失踪前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信物。
林宇辰五指合拢,铜片贴上掌心的瞬间,玉佩裂痕中的血字骤然亮起又熄灭。
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忽然觉得有趣。
这兄妹俩一个在明处磕头演戏,一个在暗处递刀送钥,配合得天衣无缝。
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被逼无奈、忍辱负重的模样。
(演技比我当年在宗门杂役房偷吃烤红薯时还逼真。)
台下议论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寂静。
没人敢再出声。
连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都显得刺耳。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大比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不再是年轻一代的较量。
而是两股蛰伏已久的力量,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第一次交锋。
林玄苍重新坐回椅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不再看擂台,转而望向远处祖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