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巨响。
他没顾得上扶,死死攥住那块掉落的令牌,指缝绷得发青。
可已经晚了。
林宇辰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灯火,精准钉在他摊开的掌心。
玄色铁牌巴掌大小,边缘磨出了油亮的包浆。
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玄”,笔画如刀凿斧劈,透着一股阴冷的伐气。
那是林玄苍私卫的专属标识。
整个林家,只有族长嫡系心腹才有资格佩戴。
而林忠,一个伺候了主脉三十年的老仆,从未有过这种身份。
他藏了三十年。
藏到连呼吸都伪装。
林忠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解释。
林宇辰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夜深了,回去吧。”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甚至还体贴地补了一句:“路上慢点,别摔着。”
老仆张了张嘴,最终咽下所有话语,低头退入黑暗。
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偏厅里只剩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林宇辰盯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缓缓摩挲着方天画戟的冰冷戟身。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