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林忠挥手,像赶几只苍蝇。
“去告诉咱们的新‘族长’,什么叫做真正的惊喜。”
三个傀儡僵硬地转身,迈着那种诡异的同手同脚的步伐,朝着偏厅走去。
偏厅内。
林宇辰正在布置大阵节点。他在地砖上画下晦涩的符文,每一笔都蕴含着初代魔帝的记忆传承,那笔尖划过石头的声音沙沙作响。
这不仅仅是防御阵法,更是一座足以困杀金丹期高手的杀阵。
“只要那个使者敢踏入一步,我就能让他尝尝十万年前魔帝手段的滋味。”
林宇辰画完最后一笔,直起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得厉害。
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微微晃了晃,脚下有点飘。
“还是太勉强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子恶心感。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木屑纷飞,门框都在抖。一阵凉风夹杂着腐臭味,猛灌进来,那味儿像死老鼠烂在阴沟里。
林宇辰回头,手里的符文笔没停。
“怎么?这就要开始了?”
他看着门口那个佝偻的身影,和那三个像提线木偶一样的“同伴”。语气里听不出惊讶,只有一种早就料到的厌倦,像是看了一场烂戏。
林忠站在门口,那张老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模糊,阴森森的。
“少主,老奴有句话,憋在心里三十年了。”
他嗓音干涩,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刺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