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者，您挡不住。投降，才是唯一的生路。”
说着，他侧过身，露出身后那三个被控制的子弟。那三人麻木地抬起手，掌心抵着彼此的后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连环，跟在那叠罗汉似的。
只要林忠一个念头，傀儡咒就会瞬间爆发，把这三条年轻的生命绞成碎片。
“您是个聪明人。”
林忠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硬生生挤出一道裂痕般的笑容。
“为了三个无关紧要的废物，跟上面硬碰硬……不值得。”
林宇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三个子弟眼底的绝望，看着他们颤抖的指尖，看着那求救却发不出声音的扭曲表情。
空气突然变得很冷。
林宇辰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断了。
墨汁溅在手背，像干涸的血，黑乎乎的一滩。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这个伺候了他三十年、如今却拿着刀架在他“家人”脖子上的老仆。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渊。
“林忠。”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个死人的名讳。
“你觉得，我在乎？”
林宇辰眼皮都没抬，左手食指毫无征兆地弹动。
“嗡！”
地砖上一道刚画完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像一条苏醒的红蛇猛地窜起，光影一闪。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