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旁支审讯犯人用的阴损手段,以自身精血为引,锁人魂魄。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老套路。
林宇辰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这打法也太复古了,旁支的教材是三十年没更新过吗?)
为了挟持三个孩子,把自己大半条命搭进去,这笔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风停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日头炙烤石板的细微爆裂声,噼啪响。
林宇辰的目光平静无波,像在打量一件出了故障的老物件。
没有愤怒,没有焦急,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比杀气更让人窒息。
林忠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迹来。
他看不懂这个眼神。
这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眼神。
没有对同族血脉的不忍,没有对人质安危的顾虑。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像是在掂量下刀的角度,算计从哪儿切下去最省力。
“你……”
林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他以为用三个同族子弟就能逼住这个弃子。
可他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从葬仙崖底爬回来的。
是踩着无数尸骨、背着十万年血仇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