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废人,脏了戟。
“卧槽?这就完了?”
旁边一个被救下的孩子刚缓过神,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哭腔。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另一名执法弟子也愣住了,手里的铁链差点掉在地上,砸到脚面都没觉出疼来。
他们预想中的殊死搏斗、惊天反转,全都没发生。
就像大人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连衣角都没沾灰。
林宇辰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三个孩子。
确认无碍后,转身走向广场边缘。
背影挺拔,衣摆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两名执法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拖起瘫软的林忠。
铁链锁住琵琶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林忠被拖出去三步,忽然猛地抬起头。
脖颈青筋暴起,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嘶吼出声,声音劈叉,像指甲刮过陶罐,刺耳得很。
“使者已到山门外!”
“你赢不了的!上面的人来了!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哈哈哈——咳!”
话音未落,头颅重重垂下,彻底昏死过去。
林宇辰的脚步顿了一瞬。
不是因为威胁。
是因为“使者”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