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竟与他自幼刻在骨子里、随血脉密钥一同觉醒的初代家主封印纹路……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所谓“废体”,根本不是诅咒。是保护机制。是初代家主在他血脉中种下的锁,防止伪天道在他弱小之时就将其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如今锁链断裂、密钥激活,不是因为敌人太强,而是因为……他终于走到了该解锁的时候。
功法陷阱、天劫异常、圣女退婚时的“宗门有令”、族长密信里的线索……所有散落的珠子在这一刻串成了线。
伪天道篡改规则十万年,把“奴修之法”包装成正统,把真正的传承污蔑为禁忌。而他林宇辰,是唯一能撕碎这张假皮的刀。
“你说这是枷锁。”
林宇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潭死水。战戟垂在身侧,黑纹流转间隐隐有低鸣响起,像战鼓在血脉深处擂动。
“可我觉得……”
他抬眼,目光穿过金色牢笼,直直刺向白衣男子面孔上那道裂缝。
“是你怕了。”
白衣男子没反驳。
牢笼中的婉儿虚影忽然剧烈挣扎起来,空洞的眼眶里渗出两行血泪,机械重复的句子变了:
“嗯……啊……”
只有一个字。短促,微弱,像被掐断的琴弦。
林宇辰呼吸凝滞了一瞬。
指尖的刺痛还在,掌心符文灼烧出的血泡已经破了,黏在皮肤上,扯得生疼。他没去看婉儿的血泪。目光死死锁住牢笼栏杆上那些扭曲符文,脑子里飞速拆解着它们的结构、能量流向、与伪天道规则的衔接点。
破妄瞳悄然运转,视野中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因果线。其中一根最粗的、泛着暗金色的线,从牢笼深处延伸出去,直指白衣男子胸口。
那不是规则。是执念。是婉儿被强行剥离、又被扭曲利用的执念。
“你以为用她就能锁住我?”
秦宇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陈述事实般的笃定。战戟缓缓举起,戟身上的黑纹亮了一分。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