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的暗金令牌烫得吓人。
像刚出炉还没凉透的烤红薯,攥久了连骨头缝都跟着发疼。
林宇辰掂了掂,没扔。
午时的日头毒得很,砸在广场金砖上,蒸腾起来的热浪把空气扭成了麻花,吸进肺里都是燥的。他每往前迈一步,神魂就像被粗砂纸狠狠打磨了一遍。
疼。
但也爽。
像是生锈卡死了十年的齿轮终于咬合上了,发出那种令人牙酸、却又痛快到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三丈外,白衣使者指尖悬着枚流转金纹的符箓,眼神像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苍蝇,连眼皮都懒得抬全。
“废灵根也配碰先祖遗物?”
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连嘲讽都懒得用力气。
“这是伪天道亲手铸的规则牢狱,你那点魔帝修为,连上面的锈都蹭不掉。”
林宇辰没搭理他。
破妄之眼早就开了。
视野里万物褪去表象,只剩纵横交错的灵力丝线,那些丝线从令牌中延伸出来,密密麻麻扎进他胸口,像提线木偶的绳索,试图将他钉死在原地。
婉儿的虚影虽已融入令牌,可残留的神魂印记仍在被强行抽取、撕扯。
那是规则对血脉最后的镇压。
也是他今天必须拆掉的最后一道锁。
“蹭不掉锈?”
林宇辰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涌上来的腥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
“那你可得站稳了。”
战戟拖在地上,戟尖划过金砖,擦出一串暗红火星,刺耳的刮擦声让周围几个围观的弟子下意识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