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修为在经脉里奔涌,黑墨状的魔火贴着皮肤流淌,没有热度,却带着吞噬一切的寂灭气息。
使者嗤笑一声,指尖符箓轻弹。
一道金光化作锁链,缠上林宇辰脖颈,猛地收紧!
皮肉瞬间被勒出深痕,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染红了衣襟,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林宇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盯着胸口令牌中那团纠缠的灵力死结,右手抬起,指甲划破左手掌心。
鲜血涌出来。
不是普通的红,而是泛着细密金纹的主脉精血。
十万年血脉正统,唯嫡系可启。
这不是攻击。
是唤醒。
更是打脸的前奏。
精血离掌的瞬间,令牌内所有金色丝线剧烈震颤!那团死结像是被滚水浇到的活蛇,猛地收缩又炸开,令牌表面浮起一丝极淡的光,像沉水底浮起的星子。
一滴泪痕般的湿意从令牌上滑落,滴在金砖上,无声洇开。
嗡——!
一声闷响从令牌深处传出。
不是金属断裂的脆音,是脊椎骨深处传来的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来自血脉源头的低鸣。
裂痕从令牌表面蔓延,沿着金纹爬升,像蛛网般铺满整枚令牌。
使者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不可能……”
他指尖符箓捏得变形,金纹光芒忽明忽暗,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