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差点没绷住。
十万年前的后手,今日才刚生效。
这不奇怪。
初代家主当年布下此阵时,就没指望它能立刻派上用场,估计也没想到后代能这么惨。
它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一个足够分量的“伪代言人”亲自下场,来一次足以让所有旁观者认知崩塌的正面碰撞。
只有这样,记得才够深,疼才够真。
他手腕一翻,漆黑战戟从虚空中凝实,沉甸甸地压在手里。
戟身与残阵的黑雾交融,帝印记在戟尖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快得像错觉。
他将战戟重重插入阵眼。
“轰!”
魔帝修为与残阵彻底共鸣。
一股超金丹期的恐怖威压以阵眼为中心席卷开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针对这片天地之中所有被篡改的“规则”,挨个扇耳光。
白衣使者刚刚站稳的身形再次一晃,差点又摔了。
他抬起头,眼中惊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怨毒,黏糊糊的恶心人。
“好……很好。”
他嘶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区区残阵也敢逞威?”
“待我本体降临,尔等皆为齑粉!”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际乌云翻涌,黑压压地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