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那五百万两银子足够你们这一大家子去大乾境内的任何一座州府舒舒服服的享受一辈子了。”
“那不行啊!”
柳乘风急了,
“我不可能搬家的啊!”
“那是我家祖宅,抛开传承了几百年不说,祖坟可都还在呢!”
“这我要是拎包跑了,待我死后有何颜面下去面对列祖列宗。”
“那就没办法喽~”
书剑俩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这一刻的柳乘风显然已经有些上头了,但见他双目赤红呼吸急促言语间满是焦急的问书剑,
“敢问尊上大人,若我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大麻烦,需要额外再支付多少银两?”
“这个吗……”
书剑将目光看向了高阳,
“相公,断了一个老牌宗师谋划多年的野心收多少银子合适?”
高阳摩挲着下巴壳子深思一秒后说道:“那就看他野心有多大呗,这价格都不是固定的。”
“打比方那个铜雀台只想吞并逐月山庄,且逐月山庄的全部资产加一起过了千万,那么咱象征性的收个七八百万两意思意思就得了。”
“可他若是想吞并整个太湖水域称霸一方,那咱出手的价格可就高了去了!”
书剑白了高阳一眼不满道:“你这模棱两可的话跟没说一样。”
“啥叫高了去了?”
“你不得大概给个数我哪知道高了去了是多少?”
高阳跟个神棍似的掐着手指肚在那算,鼓捣了老半天最终报了一个价,“咋不也得五千万两啊!”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