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惊出了猪叫,
“五千万两?”
“你怎么不去……”
‘抢’字被柳乘风硬生生的憋住了。
但他脸上那扭曲的表情难掩此刻愤怒的心情。
高阳仿佛料到他会是这个表情,一点都没生气,不但没生气,还笑呵呵的伸出手指头开始跟柳乘风算账。
“柳庄主你别激动,这笔钱你乍一听挺多,实则我掰开了给你细算一点都不多。”
说到这儿高阳蜷起一根手指头,
“咱就拿你那逐月山庄打比方,既然你舍得出五百万现银委托我们去平事儿,那就证明你手里还有数倍于此的存银。”
“我之所以敢这么笃定的说,是因为谁也不会傻到清空家底去干这桩赔钱的买卖,这是人性你不用跟我犟。”
“所以这笔账现在就一目了然了,你委托我去平事儿,我在师出有名的前提下只赚了你五百万,对吧?”
“对……吧……!”
柳乘风略显犹疑的点点头。
“好~!”
高阳用指关节叩了一下桌面,像是在敲重点,
“下面咱换一个思路,还是以你的逐月山庄打比方……”
“这次我不打算接受你的委托了,理由咱随便编,你就当我师出无名好了。”
“于是你们逐月山庄在苦求无门的情况下最终被铜雀台强行收编了。”
“你也因此光荣的成为了铜雀台的一位堂主,负责替那个南宫问天看守山门。”
“正常情况下你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
“不,恰恰相反,对于我们有志之士来讲,这件事的大幕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