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老兵跟着附和了一句感谢后,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公子爷,抓两把的意思是在这土篮子里随便抓吗?甭管抓到啥都行呗?”
已然靠坐在车厢里的高阳借着马灯昏暗的光影看了看角落里的土篮子后呵呵笑道:“你是不是想说这里还有金豆子、玉件啥的?”
“没事儿,你俩随便抓,一人两大把,抓着什么留什么,这回没问题了吧?”
“没了没了……”
老兵乐的那叫一个桀桀桀,周遭邻居若是有听到了,保准以为是夜猫子进宅了。
听到这喇耳朵的笑声,高阳问同样坐在前面赶车位的章木头,
“我说老章啊,这老哥平时都这么笑吗,这特么也太喇耳朵了,就这动静真不知道你们平时是咋受着的。”
“对了,我还不知道这位老哥的大名呢?”
“公子爷……”
赶车的老兵笑呵呵的回话道:“俺姓胡,叫胡杨,就是胡杨树的那个胡杨。”
“小时候听俺娘说,俺爹当年也是为了图省事,直接就照着胡杨树给俺取的名字。”
“胡杨~,嗯嗯……”
“这名字不错,好听也好记,就是有点跟你这笑声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