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天阉的老狐狸早就收到风声,提前躲出去了。
这会儿北地各省叛乱不断,哪怕锦衣卫也无从于数省之地,搜捕一个有心藏匿之人,只能向各省下发协查文书,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
没想到,几个月之后,他竟孤身一人,闯进了刘瑾眼皮子底下的北京城!
“既然逃走了,那好好躲着就是。”杨廷和请他坐下,不动声色问道:“干嘛还要再回来?”
“隐匿不归,我那不成逃犯了吗?”杨一清苦笑道:“将来刘瑾倒台了,我也洗刷不掉这个罪名啊。”
“那你当初干嘛逃?”杨廷和又问。
“叫刘瑾在下头逮住,我这条老命便交代了。我寻思着在京里,他的顾忌反倒会多些。这一路上东躲西藏,好容易逃进京城,这不第一时间就来向你求救了。”杨一清巴望着杨廷和道。
“有道理。”杨廷和点点头,沉声道:“那我就不举报你了,你赶紧去自首吧。”
“啊这……”杨一清登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