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百官闻言破了大防,明明是你犯了大错,怎麽还这麽理直气壮?
「你们还知道朕是皇上?就这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朕下不来台?!」朱厚照呵斥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聒噪,「朕不是三尺孩童,用不着你们整天耳提面命,教朕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
说罢,他便一甩袖子,在刘瑾的搀扶下登上銮舆。
临上车前,朱寿又回头扫了一眼百官,郑重补了一句:「还有,此番离京,全是朕的主意,与苏状元无干。他出发之时毫不知情,是朕微服混在三千营里出京的。你们要怪要谏,只管冲着朕来,不必拿旁人撒气。」
说罢,便端坐銮舆,在浩浩荡荡的仪仗扈从下,往朝阳门去了。
圣驾一走,百官瞬间便把目光,齐刷刷投向了还留在原地的苏录。
放过他?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