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徐老板马上附和道:「再说这都冬月了,转过年去新丝成旧丝,就彻底不值钱了,我们是开绸缎行的,不是开善堂的呀。」
「短视!」陆会长重重一杵手杖,大佬们都不在了,他得支棱起来!不然人心就彻底散了————
他严厉道:「我知道大家都很难,但那些社首都等着钱过年,还得给蚕农放春债。你这时候空口白牙的,不吃下他们的丝,怎麽能拦着他们不卖给姓燕的?」
「是是————」王徐两人郁郁点头,脸色都不大好看。
「唉————」陆德昌叹了口气,心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只好沉声道:「今年大家都不容易,行会的份子钱都免了,留着收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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