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你也从包袱里找几件衣服,里外都换上吧。」却又听项镛幽幽道。
「啊这————」老船夫登时笑不出来了,他虽然扛过了疙瘩瘟,但谁知道这麽搞会不会再染一遍?
「柴伯,我们不是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吗?」项镛毫不费力地说服他道:「要不是我一露头,就可能会被应天府的人抓住,坏了满盘的计划,我也会亲自穿这衣服去自首的!」
「那怎麽成。还是老奴来吧!」老船夫的奴性已经拉满了,马上满口答应道:「我穿,我从里到外都穿,保准把他们都着上!」
「多谢柴伯。」项镛抱拳道谢道:「我要是能大仇得报,一定把你葬进祖坟里,跟我爷爷作伴!」
「哎,多谢大少爷恩典!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老船夫便高兴坏了,哐哐给他磕了俩头。
「快起来吧。」项镛伸手扶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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