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守门的小太监很快被拎了进来,自然矢口否认有人进来过。一口咬死自己寸步没离门口,连只飞虫都没放进去。
「朕案上的夹册明明白白被人动过,你一口咬定没人进来,难不成是它自己长了腿?」朱厚照一拍御案,怒喝道:
「既然没旁人进来,那就是你偷看军机了!推出去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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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马宝的小太监当场就吓瘫了,连连磕头招认道:「奴婢该死,奴婢中间闹过肚子,跑去净房解手,来回统共没花多少功夫,所以就没叫人来顶着。哪能想到这麽点空当就进去人了?」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马永成险些被气晕过去。
这时,谷大用也闻讯赶到了,「皇上这是怎麽了?」
朱厚照简单一讲事情经过,又一指那马宝,冷声吩咐道:「把他带下去。给朕查,今天谁进过御书房!」
「皇上放心,宫门已经落锁,奸细跑不了的!」谷大用躬身应下,带着那马宝信心满满下去了。
他当然有信心了,因为这本就是一环套一环的计中计……今早皇帝一出豹房,他手底下的暗哨就已经埋伏在暗处。
这一天谁进出过御书房谁在御书房附近停留过,暗哨早看清二楚,根本用不着漫无目的地查找。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谷大用便押着个五花大绑的女子进了殿。
马永成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叫喜莲的娘们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初从大同牙婆手里,弄到的那批婆姨中的一个。
这喜莲新近正,能在豹房自由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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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哨看白,就是她趁守门太监去净房的空当,溜进了御书房一段时间。
「启禀皇上,人是抓到了。」谷大用一脸遗憾地禀报导:
「可她已经让同夥借着采买的由头,把情报送出宫去了。审问她同夥具体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是真的吗?!」朱厚照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怒瞪着本来很是的喜莲。
「朕对你那麽好你一个汉人女子,却给鞑子当奸细?!」
「奴婢该死……」那喜莲已经被谷大用收拾过了,磕头流泪道:「奴婢也不想背叛皇上,可是蒙古人抓了我爹娘还有我弟弟,我要不给他们打探到想要的消息,我家里人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