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僵住了。
莫尔举起手,示意队员退后。
他贴近门缝,压低声音说:“保护伞公司,救援。”
沉默了三秒。
然后门后传来沉重的摩擦声——是有人在搬动堵门的重物。
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脸。
桑德拉。
她满脸疲惫,眼睛里全是血丝,作战服上沾着灰尘和血迹,但站得很直,手里的枪始终没放下。
看见莫尔,她明显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怎么是你这个家伙?”
莫尔上下打量她一眼,咧嘴笑了,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哟,桑德拉,你命够硬的啊?这都没死?”
桑德拉白了他一眼:“你的嘴比马桶塞还臭。”
莫尔不以为意,嬉皮笑脸地凑近:“你闻过?”
桑德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货斗嘴。
再斗下去,她会忍不住把枪塞进他嘴里。
“布洛克怎么回事?”
莫尔收起笑容。
桑德拉的表情暗了一下,但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身朝走廊里走:“进来再说。”
莫尔挥挥手,带着队员们跟进去。
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间大教室。
教室的门被桌椅堵得严严实实,窗户也被黑板和杂物封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人影或坐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