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药品?
围墙要扩建,住房要加盖,训练场要扩容,排污系统要改造——事情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浪接一浪,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但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一百四十多个安保人员。
原来那几十个人,守围墙都吃力,现在可以轮班了。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些跳动的积分数字,嘴角终于浮起一点笑意。
基地空地上,新来的人排着队,手里捧着碗。
燕麦粥是今天早上现熬的,稠得能立起勺子,每人一勺,再配半个馒头。
队伍最前面,威尔斯中尉端着碗,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愣了好一会儿。
旁边的士兵捅了他一下:“长官,不吃吗?”
威尔斯低下头,喝了一口。
烫。
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已经忘了上一次喝热粥是什么时候。
在营地里,压缩饼干泡水就是最好的伙食,有时候连压缩饼干都不够,一人分两块,含着等它慢慢软化,像吃药一样咽下去。
他端着碗走到旁边,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一口一口地喝。
旁边坐着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手抖得厉害,勺子里的粥洒了一半在衣服上。
她旁边的年轻人想帮她,老太太摇摇头,自己慢慢喝。
威尔斯看着那个老太太,又看看周围——推轮椅的老人,蹒跚学步的孩子,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他们都在喝粥,都在活着。
他突然觉得,来这里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