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里昏暗闷热,一盏油灯搁在铁皮箱子上,火苗摇摇晃晃,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箱壁上,扭曲得像鬼影。
莫尔蹲在工具箱前,像小孩挑玩具一样,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大扳手、老虎钳、电击夹子,在桌上一字排开。
他又拎起一个汽油桶,晃了晃,里面还有半桶水,满意地点点头,放在桌角。
克劳利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只白袜子,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会儿看看那把扳手,一会儿看看那桶水,一会儿又看看莫尔手里的那对夹着电线的金属夹子,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这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用……”
他走到克劳利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知道这是什么吗?”
克劳利拼命摇头。
(以上内容审讯过于血腥残忍,不介意小朋友们观看…………)
克劳利嘴角的白袜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说不说?”
莫尔问。
克劳利呜呜呜地摇头。
莫尔叹了口气,站起来,拿起那把大扳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对准克劳利的膝盖比划了一下。
“不说,这腿就别要了。”
“嘿——嘿——莫尔!”
达里尔从角落里走出来,一把按住莫尔的手腕。
他看了看那把大扳手,又看了看克劳利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白袜,翻了个白眼。
“你认真的?你他妈连人家嘴都不松开,人家怎么说?”
莫尔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克劳利嘴里那只袜子,又看了看手里的扳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