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把扳手扔回桌上:“忘了。”
他伸手拔出克劳利嘴里的袜子。
克劳利大口喘气,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妈妈咪呀——”
“闭嘴!”
莫尔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再叫,再给你来一下,等你学乖了再说。”
克劳利咬着嘴唇,把哭声硬生生咽回去,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抖,但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莫尔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
“哪个势力的?”
克劳利嘴唇哆嗦着:“我、我就是附近游荡的……不是故意惹你们……”
莫尔站起来,一脚踢翻他坐的椅子。
克劳利连人带椅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喊疼,莫尔已经蹲下来,一张白纸盖在他脸上。
汽油桶倾斜,水柱浇在白纸上,纸浸湿了,紧紧贴住他的口鼻。
克劳利拼命挣扎,椅子腿在地上磕得咚咚响,双手被绑在背后,什么都做不了。
水灌进鼻腔,呛进喉咙,他感觉自己像被活埋在水底,肺要炸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莫尔拉起椅子,把那张湿透的纸从他脸上扯开。
克劳利像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拼命喘气,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咳嗽声在集装箱里回荡。
“我说——我说——”
他哭着喊:“我全说!”
莫尔把椅子扶正,又坐回去,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白龙,抽出一根,点上。
“别说,我还没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