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人被抓住了。
这次暴君没有扔,只是攥着那人的腿,像拎一只鸡。
那人尖叫着,枪掉了,双手乱抓,什么也抓不住。
暴君把他甩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扔掉武器的人在逃跑,暴君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总督一个人。
总督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向他冲来。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他想起自己刚才扛着rpg的样子,想起那发火箭弹正中目标的样子,想起那具尸体从火焰里站起来的样子。
他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说不出。
总督看见那双灰色的眼睛,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转身就跑。
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崴了一下,他顾不上疼,一瘸一拐地往前冲。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重,很有力,越来越近。
他跑过自己的房子,跑过那排鱼缸,鱼缸里的头颅在水里晃动,嘴巴一张一合。
他跑进卧室,反手关门,锁了两道。
门被撞开了。
锁芯崩飞,门板裂成几块,铰链歪歪扭扭地挂着。
暴君站在门口,挡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
总督靠在墙上,手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床头柜上的台灯。
他举起来,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