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迪斯的声音很平静:“心率加快。”
特蕾莎的眼珠开始往上翻。
她的嘴张着大量吐血,舌头伸出来,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痕。
然后她的眼珠落下来了,灰色的。
“转化完成,疫苗无效。”
埃德温在记录本上又写了一行。
亚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厄尔庇斯i版,对已感染者无效,对被咬伤者,无效,只能作为预防性疫苗,在感染前使用。”
“下一个。”
他说。
亚历克斯被推进来的时候还在骂。
他的嘴很脏,什么词都往外蹦,从祖宗十八代骂到还没出生的孙子。
固定带勒紧之后,他骂得更凶了,但没人听。
注射厄尔庇斯i版血清,观察,一切正常。
然后他被推到隔离室,关了一天。
第二天打开门的时候,他坐在床上,脸色发白,但眼珠是正常的棕色。
“给他一只行尸。”
亚瑟说。
一只被绑在轮床上的行尸被推进来。
亚历克斯的脸色从白变绿了。
他往后缩,缩到墙角,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