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们不能……”
行尸被推到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那只灰白色的手伸过来,指甲刮破他的皮肤。
但行尸够不到他,被绑得太紧了。
亚历克斯缩在墙角,浑身发抖,但没有被咬。
“二十四小时后,再检测。”
亚瑟说。
一天后,亚历克斯的血液样本里没有检测到野火病毒。
他体内的潜伏病毒被清除了,新的病毒没有被感染——因为他没有被咬,只是简简单单刮伤。
但如果有伤口接触了行尸的血液或唾液呢?
实验还在继续。
一个接一个。
那些从终点站抓来的人,被绑上实验椅,注射厄尔庇斯,然后接受各种形式的挑战——被咬,被划伤,被注射行尸血液。
有的转化了,有的没有。
规律渐渐清晰。
玛丽是最后一个。
她是葛瑞的母亲,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眼睛红肿着,但已经不哭了。
她坐在实验椅上,没有挣扎,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那些白大褂。
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亚瑟走进来,在她胳膊上注射了厄尔庇斯。
她的心率平稳,血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