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里面建筑。”
詹姆士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基地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五十个人分成十组,朝那些黑洞洞的门窗走过去。
詹姆士带着自己的人走向塔台,楼梯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他走在最前面,枪口指着上方,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边缘——那里不会发出声响。
二楼。
走廊里很暗,应急灯早就灭了,只有楼梯口透进来一点光。
詹姆士打开头盔上的头灯,光束在墙壁上扫来扫去,照出那些斑驳的水渍和剥落的油漆。
他推开第一扇门,是休息室,沙发翻倒着,茶几上散落着发霉的杂志。
没人。
第二扇门,卫生间。
他一脚踢开门,枪口探进去,光束扫过洗手台、镜子、马桶。
没人。
三楼。
走廊尽头的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股腐臭味。
詹姆士走过去,侧身,用脚慢慢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
他走进去,头灯的光束扫过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床上的被子鼓着,像有人躺在里面。
他走过去,枪口对准被子,用枪管挑开。
空的,只有一摊发黑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