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火!冷却!”
炮兵们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有人灌水,有人抽烟,有人蹲在炮管旁边,一身汗水。
火炮的轰鸣停了,但迫击炮还在响。
咚咚咚的声音从阵地另一头传过来,像有人在敲一面巨大的鼓。
炮弹从炮口滑进去,底火撞击,一声闷响,炮弹冲出炮管,落在一公里外的尸群里。
爆炸声比火炮轻多了,但密集,像一锅煮沸的粥。
坦克也开火了。
二十辆m1a2的炮管指向北边,一发接一发,炮声比火炮更沉,更闷,震得人胸口发紧。
炮弹落在行尸群中,炸开一条条血沟。行尸被炸得飞起来,落在几十米外,砸在同伴身上,又滚下去。
行尸群已经走到铁丝网前面了。
最前面的一排撞上了铁丝网,铁丝勒进肉里,它们挣不脱,后面的挤上来,把它们压倒在铁丝网上。
一道又一道,铁丝网被压倒了,但行尸也被缠住了,在地上挣扎,嘶吼,用手爬。
后面的踩着它们,继续往前走。
“开火!”
桑德拉喊。
围墙上的枪响了。
g36的子弹从垛口后面倾泻出去,在尸群中犁开一道又一道血沟。
机枪的子弹更密,更狠,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抽在行尸身上,把它们抽倒,抽碎,抽成烂泥。
rpg的尾焰在围墙上炸开,火箭弹拖着白烟飞进尸群,炸开一团火球。
喷火枪的油嘴伸出垛口,汽油喷出去,点燃了那些挤在墙根的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