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身上着火了,在火焰中挣扎,嘶吼,倒下,把火传给旁边的,旁边的又传给更旁边的。
一片火海。
美洲狮直升机在行尸群上空盘旋,机炮从机头倾泻而出,在地上打出一条条焦黑的弹痕。
反坦克导弹拖着白烟从挂架上脱落,俯冲下去,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罗宾斯空军基地,五架轻型直升机正在加油。
油管插进油箱里,油表指针在转。
地勤人员蹲在起落架旁边,检查轮胎和旋翼。
远处,机库的门缓缓滑开,一架f-15战斗机被拖车拉出来。
它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泽,进气道上的警告标志还清晰可见。
那两个从医院里已经恢复出来的飞行员站在跑道边上,看着那架战机被拖到起飞位置。
年纪大的那个查理斯,头发灰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年轻的那个杰斯特,二十多来岁,他们身后站着十几个正在培训的学员,有人还穿着飞行学员白衬衫。
“教官,我们也要去。”
一个年轻人说。
查理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们还不会飞。”
“我们会开枪。”
查理斯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对地勤喊:“机库那几挺机枪,装到直升机上,快!”
学员们跑向机库,把那些刚从仓库里翻出来的m2重机枪扛到五架直升机旁边。
有人拆直升机座椅,有人装枪架,有人往弹链上压子弹。
手忙脚乱的,但没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