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曼婷的手很小,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
“李,我们真的不去那个保护伞公司吗?”
李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先去边界找你爸妈,你不想找他们了吗?”
“当然想。”
克莱曼婷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两个人从队伍里出来,朝医院的方向走。
街上很安静,行尸很少,偶尔看见一只,远远地绕过去了。
医院的门开着,大厅里很暗,应急灯已经灭掉了。
李推开一扇门,走进去。
昏暗药房的架子已经空了,地上散落着几个空药瓶和发黄的处方单。
他蹲下去翻了一会儿,找到半瓶碘伏和一包没拆封的纱布,塞进背包里。
克莱曼婷站在门口,攥着他的背包带子,眼睛四处张望。
“李,有人。”
李站起来,转过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走廊那头走出来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人手里攥着棍棒,有人空着手。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人,头发灰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他上下打量了李和克莱曼婷一眼,开口了。
“你们是什么人?”
“逃难的。”
李的声音很平:“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