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休矣。
“你酒店服务管理得不错。”
迭戈把枪收回去,拍了拍王总的肩膀:“安排的花样服务跟其他人没法比,杀了你可惜,起来吧!擦亮眼睛,重新招人,下次再出这种事——”
他没说下去,只是笑了一下。
王总连忙感激不杀之恩,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连滚带爬地退下去了。
大厅里只剩下迭戈、他的手下的,还有被吊在大厅中央的几个人。
马科斯和安娜被吊在两根柱子上,手腕被绳子勒得发紫,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维克多和伊莲娜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破布。
迭戈走回二楼,重新坐下,接过手下递来的新雪茄,吸了一口。
“说吧!他们跑去哪儿了?”
安娜抬起头,嘴角还有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她的眼睛很亮。
她看着二楼那个翘着腿的男人,笑了一下。
“你不得好死。”
楼下看守的手下走过来,枪托砸在安娜的肚子上。
她的身体弯成虾米,嘴里涌出一口血,但她没喊。
马科斯挣扎着,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冲我来!别打女人!”
迭戈挥了挥手,那个手下退回去了。
他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我喜欢你这种性格。”
他看着马科斯,笑了:“有骨气,但我有办法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