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手下围上来,拳打脚踢落在马科斯身上。
拳头砸在脸上,鼻血喷出来。
靴子踢在肋骨上,骨头发出闷响。
马科斯咬着牙,没喊。
“现在可以说了吧?”
迭戈弹了弹烟灰:“他们去哪儿了?”
马科斯吐出一口血水,抬起头,看着二楼那个模糊的身影。
“我不知道,我只是帮他们逃出去,去哪儿,没问。”
迭戈叹了口气,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嘴硬,行,那就换个地方问。”
他站起来,朝手下挥了挥手。
“带到竞技场去,也许那些东西能让他们开口。”
人群沸腾了。
大厅里那些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人开始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端着酒杯往嘴里灌。
竞技场——那是他们给地下室取的名字。
那里原本是酒店的宴会厅,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封闭的笼子,铁门、高墙、没有窗户。
每周五晚上,他们会从笼子里放出一只行尸,然后让犯了错的人或者抓来的俘虏进去搏斗。
赌注很大,场面很血腥,是他们最喜欢的娱乐活动。
铁门关上了。
马科斯和安娜被推进竞技场,手腕上的绳子被割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