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那间,关着一个光头大汉,胳膊上纹着毒蝎和女郎,脸上有刀疤,正躺在床上打呼噜。
她打开门,那人惊醒,坐起来,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试管。
“干什么?”
坎迪斯没理他,身后两个黑衣士兵走到他面前,把他架到实验室躺椅上,手脚脖子肚子被固定好。
坎迪斯站在观察窗外,看着里面两个防护服助手把针扎进他胳膊。
一个小时后,那个光头开始发烧。
电脑显示被注射强力流感病毒体温、心率异常,以及其他参数数据。
他被固定浑身发抖,想缩成一团但被固定住了,嘴唇发紫,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一种拉风箱似的声音。
他开始咳,咳出一口血,喷在床单上,暗红色的,触目惊心。
坎迪斯站在观察窗外面,手里拿着记录本,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她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示意两个助手走进实验室,从他胳膊上抽了一管血,然后给他注射了一支以前的特效药。
药推进血管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他放松了,呼吸平缓了一些,咳血的频率也降了。
坎迪斯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心率还是快,血氧还是低。
好转了,但没痊愈。
又让助手抽了一管血。
这次她让人把药量加倍了,推进去。
光头的身体又绷直了,这次比上次更剧烈,他惨叫了一声,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了几下,稳定了。
心率降了,血氧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