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迪斯等了一个小时,又抽了一管血,在显微镜下观察。
病毒颗粒还在,但少了很多,被药物压制住了,没有完全清除。
她加了第三次药,这次把药量加到三倍。
光头的呼吸平稳了,不再咳血,烧也退了。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一摊烂泥。
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常了。
显微镜下,病毒颗粒已经看不见了。
坎迪斯在记录本上写下一串数字,站起来,走出关押室。
“三倍剂量………”
她把记录本递给助手:“去配药,隔离区的病人,按这个方案治。”
助手接过记录本,跑了。
坎迪斯站在观察窗,看着那排实验室,沉默了一会儿。
埃德温还坐在显微镜前,看见她进来,抬起头。
“治好了?”
坎迪斯点了点头。
“药量要三倍,估计疗程三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体内会有抗体。”
埃德温在记录本上写下这几个数字,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犯人呢?”
坎迪斯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活着,躺几天就没事了。”
第二天早上,隔离区的病房里,那个小孩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