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没回头。
“这些不是你该关心问的。”
广播站在亚特兰大市中心的一栋旧楼里,灰色的外墙,窗户很窄,像碉堡的射击孔。
门口的守卫检查了尤金的文件,又看了看他的脸,对照了一下照片,才放他进去。
大厅里很暗,应急灯还亮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地上散落着文件和碎玻璃,墙上的挂钟停了,指针指向十点十分。
尤金走上楼梯,推开广播站的门。
发射机的面板已经被他拆开了,电路板悬在外面,电容和电阻插在新的位置上,还没焊。
示波器靠在墙角,屏幕上的光点在跳。
尤金把背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昨天从仓库领的配件——一卷焊锡丝,一包电容,几根保险丝,还有一把新的螺丝刀。
他坐下来,拿起电烙铁,插上电,等它热起来。
烙铁头碰在松香上,冒出一缕白烟。他开始焊。
焊点圆润,光亮,像一颗颗小小的银球。
…………
佐治亚州与佛罗里达州交界处的公路,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白。
十辆皮卡排成一列,歪歪扭扭地停在路口。
引擎还在响,但没人熄火。
圣地亚哥·埃雷拉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旁边挤着两个女人,金发,年轻,脸上的妆已经花了。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光头,手里攥着地图,指着一个位置。
“老大,前面有个招牌,写的是幸存者基地,接收幸存者。”
圣地亚哥从他手里拿过地图,看了一眼,又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