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车队发动了,朝指示牌的方向开。
开出去不到半英里,对讲机里传来前车的声音:“老大,前面有辆摩托车,一个人。”
圣地亚哥从车窗探出头,眯着眼睛看。
一辆摩托车从公路的拐弯处冒出来,黑色的,车身上没有标志。
骑车的人穿着一件皮马甲,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蒙着灰。
圣地亚哥盯着那张脸,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
他想起表弟爱德华多死的那天,那两个逃回来的手下描述的那个人的样子——皮马甲,弩,摩托车,沉默寡言,眼神很冷。
就是他。
“拦住他。”
圣地亚哥的声音很平。
前车加速了,朝摩托车冲过去。
达里尔看见那几辆皮卡同时加速,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认出了那些车——佛罗里达州,拉丁王国。
他猛地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从公路中间冲出去,拐进路边的树林。
树枝刮在脸上,生疼。
轮胎碾过枯叶和碎石,车身在颠簸,后轮打滑了一下,又稳住了。
身后的皮卡也拐进了树林,车头撞断了几棵小树,保险杠歪了,但还在追。
子弹从后面飞过来,打在树干上,打得树皮碎片四溅。
达里尔伏低身体,把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在树林里左冲右突,像一只被猎狗追赶的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