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来了——!”
守卫的喊声从城墙上炸开,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
正在挖坑的人扔下镐头,正在拉铁丝网的人丢下钳子,正在搬运弹药箱的人扛着箱子就往城门跑。
铁门还没关严,人就挤进去了,有人被门槛绊了一跤,被后面的人拽起来,推进去。
一辆厢式货车倒车,车尾撞在铁门上,砰的一声,门框震了一下,铁门关严了。
司机熄了火,跳下来,拿东西垫在车轮上。
直升机从头顶掠过,旋翼掀起的狂风把地上的碎石和尘土卷上半空,打在脸上生疼。
九架“小蛮牛”降落在港口的空地上——那里的集装箱刚被搬走,腾出一片临时停机坪。
旋翼还在转,地勤人员弓着腰跑过去,把轮挡塞进起落架下面。
最后一架直升机还在天上,悬停在城墙东侧,舱门开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士兵蹲在舱门口,镜头对准南边那片灰白色的潮水。
安德莉亚站在港口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九架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地降落。
马库斯从最后一架跳下来,摘下耳机,夹在腋下,朝她走过来。
“好久不见。”
他伸出手。
安德莉亚握了一下,松开。
“你还好吗?”
马库斯耸了耸肩。
“如你所见。”
他看了一眼堤坝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集装箱:“退守港口?怕行尸从海边绕过来?”
安德莉亚点了点头。
“我指挥能力不行,肖恩说得对,我没打过这种仗,守港口,至少能堵住海边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