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牌歪了,牌子上长满了青苔。
没有行尸,一只都没有。
莫尔从车上跳下来,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罐喷漆,走到镇口那面最显眼的墙上,喷了几个大字:“佐治亚州保护伞公司幸存者避难所,往南。”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有吃有住,来了就是自己人。”
加布里埃尔站在他身后,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欲言又止。
“怎么了?”
莫尔把喷漆扔回后备箱。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想表达的是‘来了就是自己人’,对吧?那个你字母写错了。”
莫尔看了他一眼。
“你管他字母对不对,能看懂就行。”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了,下一个镇。”
加布里埃尔:“………”
“你来被雇佣,你就是农民。”
这个谁都看见了,鬼才会来呢!
开了不到十英里,公路被堵死了。
不是那种几辆车撞在一起的堵,是那种几十辆车连环追尾、横七竖八、连摩托车都钻不过去的堵。
一辆油罐车横在路中间,车头撞进了一辆货柜车的侧面,货柜车的柜门炸开了,里面的货物散了一地,被风雨泡烂了,发黑了,看不出原来是什么。
莫尔骂了一句,从车上跳下来,爬上一辆翻倒的公交车,踮着脚尖往远处看了看。
“绕路,从旁边那个镇穿过去。”
达里尔的摩托车在车队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