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戏台,地上的纸钱越多。
纸钱不是散落的,而是排成两行,正好留出一条窄路,通向台前。
阿蛮低声道:“别踩纸钱。那是请客路。”
赵小川把脚缩回来,“这年头连纸钱都有座位表。”
冯书年蒙眼跟在周临后面,声音发紧,“左侧墙上有字吗?”
周临扫了一眼,“有。”
“什么字?”
周临顿了一下,“今日开台,听名不误。”
赵小川咽了咽唾沫,“这服务态度还挺准时。”
雨琦低声,“别读。”
周临点头。
他们停在离戏台还有十步的位置。
台前挂着一面铜锣,锣面发黑,边缘缠着红布。
锣槌没有人拿,却悬在半空,槌头正慢慢抬起。
地上,锣槌的影子细长,斜斜落在台阶下,影子末端多出一只小手。
那只手抓着影子,不让它停。
赵小川声音发紧,“锣槌影子下面有个小孩手。这个我能看吗?”
阿蛮低骂,“别盯,那是催锣童。”
雨琦把铜钱白线缠在指间,“我要挂到影子上?”
阿蛮道:“挂在催锣童手腕影上。钱一挂,它先数钱,锣就哑半声。”
雨琦点头,弯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