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抱紧哨口,“我发现我现在的位置都很讲究,不是左前就是西南,反正都不吉利。”
雨琦拎着木匣,低声道:“别说死字。”
赵小川立刻改口,“都不太舒服。”
回后井的路比刚才更阴。
苏宅后院的青石缝里不断往外渗水,水却不往低处流,反而沿着墙根往前厅方向退。
地上残留的脚印被水一点点填满,像有人在抹去他们来过的痕迹。
苏洛走在最后,刀尖低垂,左腕的残哨不再亮,却一直发冷。
雨琦没有回头,却能听见他的脚步。
每一步都稳。
但比平时重。
她低声道:“苏洛。”
“嗯。”
“别想戒上的字。”
苏洛停了半息,“看见了。”
“看见也不认。”
“嗯。”
赵小川在前面小声插话,“雨院长,我觉得你这句可以写成队规。”
阿蛮道:“你第一条,闭嘴。”
赵小川叹气,“那我不参加制定了。”
后井边已经被周临的人清出一圈空地。
闻清禾蹲在井口东侧,用供槽灰画了一个半圆,圆中放着哨芯,哨芯外压着门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