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站在另一侧,手里拿着骨夹和黑布。
冯书年铺开记录板,脸色发青,眼睛却没离开井水。
井水已经退下去,水面黑沉。
水下传来断续咳声。
闻清禾抬头,“匣子呢?”
雨琦把封袋递过去,“没全开,只看见一截无名指,戒面刻洛。”
闻清禾手指一颤,“洛?”
秦远山脸色沉下,“名字戒。”
赵小川凑近半步,“什么叫名字戒?”
闻清禾没有看他,“旧法里,给死人戴名戒,是为了让亡者记路。可这枚戒刻的是苏洛的名,如果戴在苏怀手指上,就不是记路,是借路。”
雨琦问:“借谁的路?”
闻清禾看向苏洛,“借他的名,借他的血,借哨器回门。”
赵小川头皮发紧,“回哪个门?”
秦远山沉声道:“祖账门。”
井水下方传来一声咳。
苏守衡的声音浮上来,“不能让怀回账门……他回去,苏宅会认他为主。”
苏洛走到井边三步外,停住,“苏怀到底是谁?”
井下沉默了很久。
闻清禾低声道:“你说一字也行。”
井水轻轻晃动。
苏守衡的声音低哑,“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