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皱眉,“三灶不是一处。”
“我知道。”雨琦抽出短棍,目光扫过旧灶房,“左灶压灰,右灶压门,中灶压身。你用刀压中灶,阿蛮压右灶,秦教授压左灶。”
秦远山立刻道:“我用门契拓本。”
闻清禾急声补充:“左灶里是南知白封灰的旧火口,不能用铁器。用纸契压,别沾黑水。”
赵小川咬着牙问:“那我呢?我继续跟这个哨口较劲?”
雨琦看他,“你守哨口。只要它不响,你就是最关键的一环。”
赵小川苦笑,“这话听着很鼓励,但我手快麻了。”
阿蛮冷声道:“麻也按。”
“按着呢!蛮叔,你别分心,我怕你一松,旧胆直接飞我脸上。”
苏怀低低笑了。
黑水里的瓷碗忽然一偏,那枚舌骨从碗里浮出半寸。
它很小,颜色发黑,骨面上缠着一圈红线,红线一端没入黑水,另一端直指旧灶房门内的头骨封袋。
周临脸色大变,“它在拉头骨!”
封袋猛地往门外滑。
周临整个人被拖得前倾,靴底在灰里划出两道痕。
苏洛刀尖一沉,想要斩那根红线。
雨琦一把按住他的腕,“不能用刀!刀上有问字,一碰舌骨,它会借刀开口。”
苏洛停住。
“那用什么?”
雨琦看向闻清禾,“白灰能断红线吗?”
闻清禾摇头,“白灰断不了舌线,只能盖。要断舌线,得用没说过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