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差点破音,“这地方临时上哪找没说过谎的东西?我先退出。”
秦远山看向冯书年,“记录板。”
冯书年一愣,“我这个?”
“现场原始记录,未改未签,没入账。”秦远山伸手,“给我。”
冯书年赶紧递过去,脸色发白,“秦教授,这板子要是没了,今天好多记录就……”
秦远山接过记录板,声音很稳,“人活着,记录能补。人没了,记录也归它。”
雨琦点头,“用板角压线,不要碰骨。”
秦远山蹲到门槛左侧,记录板斜压向黑水前沿。红线绷直,板角一碰,立刻冒出一缕黑烟。
冯书年心疼得眼角直抽,“我的记录板在冒烟。”
赵小川憋着劲说道:“你别看了,看了更疼。”
秦远山手腕下压,“雨琦,线压住了,断不了。”
“盖灰!”
闻清禾抱起陶罐,罐中白灰已经少了很多。
她手指颤了颤,却还是咬牙挑出一撮,撒向红线。
白灰落下,红线安静了一息。
头骨封袋不再滑动。
可三口灶里的红眼同时转向闻清禾。
陶罐猛地一震。
闻清禾脸色一白,差点松手。
“它看罐了!”
苏洛一步未动,黑金古刀却已经出鞘到极致,刀尖直指中灶下方的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