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活着出去,再发誓不迟。”
雨琦走到铜皮大门前,从腰间取出一截铅丝,探入神人腹部的凹槽内轻轻挑动了一下。
机括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门轴内浇了纯铅,没有生锈。”
雨琦收回铅丝,回头看向走上前的苏洛。
“凹槽的大小,正好容得下门骨的尾端。但这扇门是双锁,必须两边同时压入重物,重量误差不能超过半钱。”
苏洛将黑金古刀横在身前,右臂平托,门骨泛着幽暗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门扉上那尊持斧的金甲神人上,声音冷冽而清晰。
“另一边的凹槽,压什么?”
秦远山走上前,神色凝重地从怀中掏出一只贴满了封条的铅盒。
铅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半块发黑的青铜残印,残印的底面雕刻着模糊不清的古朴云雷纹。
“当年苏文照拼死送出北井的‘辟邪印’残件,一直在老夫身边收着。”
秦远山将残印递向雨琦。
“门骨主阴,辟邪主阳。二者归位,这扇锁了许家三十年的大门,才能真正见得青天。”
雨琦接过青铜残印,入手沉重冰凉。
她转过身,与苏洛并肩立在厚重的铜皮大门前。
夜风自甬道深处穿堂而过,吹拂起两人的衣角。
雨琦握着残印,目光落在左侧神人的腹部凹槽,深吸了一口气。
苏洛单手持着漆黑的门骨,悬停在右侧凹槽的正前方,身躯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挺拔沉静。
雨琦偏过头,看着苏洛棱角分明的侧脸。
“准备好了?”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并肩作战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