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
顾真手指收紧,药盒捏得变了形。
好算计。
过期药撕了外皮,套个新壳子当正品高价卖。
他随手把药盒扔回原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顾伊,这笔账,等会儿再给你算清楚。
他站直身子,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干活。
意念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猛地撒向最前排的抗生素。
一箱,两箱,三箱……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按着顺序把它们全从货架上摘走。
成百上千盒的药品凭空抹除,连个垫底的防潮纸都没留下。
这玩意儿轻,收起来还算顺畅。
但轮到后面那排嗡嗡作响的恒温冷柜时,麻烦来了。
冷柜不仅重,里头还有制冷压缩机。
顾真死死盯着第一台冷柜,脑子里的意念狠狠裹上去。
收!
“嗡——”
他脑子里像被人拿大锤猛地抡了一记。
冷柜只是在原地晃了一下,四角的轮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根本没收进去。
太沉了!
顾真喘了口粗气,死咬住牙关,口腔里那股子生锈的铁锈味全翻了上来。